胶片不死!

从买了FZ20算起,玩相机应该已经快有3年了,3年里,玩过好些机器,自己拥有过的就有很多:FZ20,X700,F75,AF600,海鸥4B,海鸥203,一直到现在手上的D80。胶片,旁轴,腰平,120,小数码,单反,傻瓜,DSLR,也算是都玩到了。不过似乎真正让人上瘾的,还是胶片,反转片。这么说还大了点,其实就是EB,反转我只用过EB,因为别的玩不起,要说120的话,倒是拍过Provia一卷,不过没有中很深的毒。

我的眼睛其实是不怎么挑剔的,很多东西我都看不出来,热衷于EB就是一个例证。但是眼睛看多了就会越来越刁,种种种种,很多很多从前我没有感觉的东西,现在都可以感觉到,只是因为看得比原先多了,感受是第一的,不是么。

今天去Paxton拿了一卷冲好装框的EB回来,又对着光边看边自我陶醉。沉迷于色彩之中。EB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不像D80的ccd,那没有层次,不通透,混沌的色彩。也许是我的这支镜头不适合D80。但是不管怎么说,EB永远都可以那么完美地展现着我镜头里的一切。F75和28-105D给着我最大的满足。虽然按一下快门的价格不菲,虽然不能像数码那样随时随地调整感光度,虽然我从来不舍得拿胶片来抓拍,但是最后拿到底片时的激动真的是无可形容。反转也拍了好些卷了,每次拿到手却都还是和第一次时一样的心情。

从前说,自己到底还是适合用胶片,有钱了要pia飞数码专门拍胶片。今天,只是又一次印证了自己从前的这个结论而已。

胶片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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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台

我是脑子搭牢了大概,天天来写,天天建新的分类。反到98上总是会忘记要写什么。大概,什么时候我也会在这个分类下添一篇日志叫做cc98吧。

傍晚一个人回学校,走在安静的校园里,走过W3A。看着W5A边上的一幢房子,其实就是Macquarie Theatre,爬满了绿色的叶子,夏令时第一天,天色还早,夕阳,真是光影最为迷人的时候。我看着那幢房子,不知怎么地,突然很强烈地想起了紫金港,只是……好像少了每每夕阳西下之时都会响起的广播台的声音。

其实在西溪就再也听不到曾经回荡整个校园的广播台的声音了。后来再听到的时候,应该是那时每周一送某人去上课的时候。从前都是在东区回寝室的路上听见,那个时候,则是在从食堂去医学院的路上听见,走的是西边的路,却也一样都是骑着车匆匆而过的人群。紫金港的路灯下,第一次有了一个靠在我身边的身影。我和你一起走到楼下,陪你停好车,然后告别,看着你走进楼里。然后我沿着医学院门口那条没有什么人的路一直走,一路上陪着我的是路灯,我的影子,和紫金港的广播,还有,你的短信。这就是……那个冬天,一年前的冬天。一年后,虽然你我都已经不在紫金港的灯下,不能再坐在看台上说话,但是你还在,真好。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闭上眼睛……我真的好累,想在你的怀里安安静静地睡着……这样就好……想起紫金港的夕阳,就总是会想起王筝的歌,我第一次听见是在290上,那天,你说你骑着自行车在追我的坐的公交车,那天,你说我在车上目无表情地不理你,那天,你说看着公交车渐渐开远就好像我走远了你再也抓不住我……那天,我正情绪很糟糕,那天,我正听到这首《我们都是好孩子》……

我们都是好孩子……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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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提琴

新建分类叫取景器,专门放这类文章,本想取名叫“思考”,一来觉得不见得是怎么理性的思考,不合乎我对思考的定义,二来觉得这个名字真是直白……我果然还是有中国人说话弯弯绕的习惯,尽管我不喜欢别人跟我弯弯绕——所以,就像我上次说的,我这个人就是比较贱的存在。

以上一堆废话,按理应该排除出此分类。

再废话一句,分类名字我改掉了,还是直白一些好。

很久没有听小提琴了,很久没有听原声了,没追求地整天听中文pop,抑或就是听金属了。翻出辛德勒的名单的原声,这是我最喜欢的John Williams的作品,帕尔曼演奏的琴声悠扬地传来,又是那哀伤的曲调,这是只有小提琴才可以表现的。

看到一篇文章,没几句话,叫做《我们是这样一代人》,写的就是我们这些被人们称之为80后的人,写得是再贴切不过了。小时候老师们长辈们会拿过去的事情教育我们:从前的生活条件如何如何之类。然后不懂事的小朋友们瞬间就会觉得自己很幸福,生在这样的一个年代里。从小我就是乖孩子,这乖自然也包括没有所谓的杂念,老师父母说是一,我就不会想二。所以说我这个人不会提问之类的,其实是从小就养成的。渐渐地以为自己有思考了,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从前的思考依然是被束缚着。不知道是该说这是我在国外有改变了,还是该说我成长了。也许都有吧。看到《我们是这样一代人》,老婆说,生不逢时的一代人,的确,生不逢时。似乎什么事情都有幸轮到我们,当然,都不是好事情,一个接一个的“高峰”:上小学高峰上中学高峰上大学高峰考研高峰出国高峰工作高峰……我一直有点搞不懂电视里那些上个幼儿园都可以去漏夜排队的家长们,大约是现在的人体力好了或是漏夜排队成了潮流时尚的新“杭儿风”抑或是彰显中国人都受教育了懂规矩了知道要排队了所以迫不及待显示给世人看,所以大家都喜欢漏夜排队。然现在再也看不见从前那样60个人一个班的小学教室了,从前我们那会都没有挤,现在又挤什么呢?现在人是喜欢精英二字,于是小孩子从小就要受最好的教育以便将来成为精英。我不是精英,我的幼儿园还可以,小学是杭州倒数的,校长在我眼里是个流氓,这个学校只重视我最不擅长的体育,于是我的日子便惨的可以,经常被比校长更流氓的体育老师威胁。初中的牌子看着很好不过没有“民办”这个品质的代名词做前缀。至少在我那一届这两个字还是的的确确有份量的。我们是学校的关门弟子,于是好不好都没关系,就这样了。高中……我们是第一届学生,不怎么优秀的一届学生,甚至有点乌合之众的味道,但是却是这个学校最好的一届,所谓的“一蟹不如一蟹”的事情就在那里真真切切地发生着。去年这个学校都有学生打架然后一方动刀子把另一方的头砍下来的事情,行为堪比中东的恐怖组织。不过似乎我还是进了浙大了,现在以国际盲流的身份游走在悉尼的郊区混着我的硕士文凭。不过我到底还是个一事无成的贱人,所以我无法理解吧。

做人是越做越糊涂,没有了理想没有了目标,只知道读书就好了。除了圆上一代的人的梦,读书真的很顶用么?“书中自有黄金屋”那是古人的话。也罢,一代人自有一代人的视野,他们透过取景器看见的,和我们看见的,是不同的东西,甚至是彻底不同的东西。其实我倒是很愿意读书的,但不是这样读书,读的不是这些书。越读书人越傻,这大概是因为我这个人比较成问题,从前说有人在博士后毕业的那天晚上自杀了。从前我听说的时候我非常不理解,但是现在我却可以理解了。因为再也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个世界上做什么或有什么追求了,圆满了么,那就索性彻底圆满一下好了。能理解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还好我一向都是贪生怕死之人,而且我连博士都不想读,更何况博士后。越在这个地方呆下去,我看见的东西就越不同,于是所谓的类似“代沟”一类的东西就越大,本来我就不合群了,我就已经孤僻了,不知道回去了以后会怎么样。我始终还是那个很可笑的矛盾体,学着“沟通”而沟通却是我最大障碍的矛盾体。我们都是上一代人为实现他们没有实现的教育理想的牺牲品,被满怀期待地送进了学校的大门让学校玩弄,扛着堂堂浙江大学的金字招牌和看似很牛的学位出去然后继续被人玩弄。学校自己把自己当成狗屁,所以我们就连屁都不如,于是也就无所谓我们会怎么样了,反正学费赚到了就好了。至于我们,将来不得志的时候,还可以从角落里翻出一张毕业证来,看着当你自己的样子,对着苍天大喊:“想当年……”。能这样我们已经是受了莫大的恩惠了。只是再想也想不回照片上的年华,和从前的那个多少还有点人样的自己。其实寻找真正的自己大约是一句空话,按照我对“平行宇宙”的曲解,我们每一个动作每一秒钟都在创造宇宙。于是,也就无所谓真正的自己,只要看见的还是那一坨人形状物那便对了,是什么做的,什么样子都无所谓,“泯然众人亦”就好,别像卡夫卡同学笔下的格利高里一样变成外形丑陋完全不像人的甲虫就好。

这就是小朋友们长大了以后的故事……有话叫“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在我看来很多事情就只是一帮人,或者,一大帮人在拼命“作”。哪天不“作”了就好了。那么,我也应该闭上嘴巴,少说废话,不要继续对着这个页面自己恶心自己地“作”下去。

这个世界之所以糟糕,是因为我们放着门前雪不扫,偏要去管他人瓦上霜。这句话很有道理,只是做起来未必那么简单,人都有多管闲事的本能,因为人是不甘寂寞的动物。只是寂寞是挥之不去的存在,人心始终都是隔肚皮。只是,有谁还会坐下来听一听这小提琴,听一听琴声背后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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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ll survive

没有想到,今天我又来写了。我这个还没有公开的blog,没有办法满足我这个变态的被窥视欲的blog,我居然会这么勤快地又来写一篇东西。

事情很简单,看到大学时一同学的一篇日志,有了点感想而已。好吧,今天我是第二次用到这个词了:大学时。说得好像我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三个月一样。这个家伙写了很长一篇文章,种种种种的苦恼和困扰,用来纪念重阳。开篇则是毛泽东的《采桑子·重阳》。刚看见另一个朋友,漂在荷兰的埃因霍温,那一天也是贴了毛泽东的这首词来纪念重阳。而我,最近却是忙得四脚朝天,虽然装了个带农历的桌面精灵,却也早就忘了所谓的重阳。也就无从而来在这个日子里的所谓的“每逢佳节倍思亲”。过去的这么些年,或者说,从大学开始到现在一个人站在南半球的日子,我曾经很消沉,消沉到我完全可以让浙大再多一起自杀事件。不过我还活着,或者说,我活过来了,就像现在这些天,前些日子一帮人在一起讨论小组作业的时候说:“Everyone is dying.”现在我大概可以加一句“But I will survive.”我活过来了,把一切都放得很开,一切都无所谓,算是舒心地在西溪过了两年,西溪……这里没有紫金港的好风景,没有三墩的安静和干净的空气,没有好的寝室,没有天天的热水澡。但是这个地方真的很安逸,看不到紫金港那样奔忙于教室寝室和食堂的人群。只有安逸的日子,一天天地流过,我窝在我那个桌角,对着我的特丽珑,听着我的ES5。

我以为,我做对了,我没有逃避,我这是在对自己温柔,我没有了以前的痛苦。可是我还是有以前的迷茫。所以,我还是在逃避。于是我一直逃着,逃离了那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可是我逃得并不开心,说到底,我还是从前那个我,不承认这个世界的我,看上去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我其实是在拒绝这个世界的一切。我说,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比我更贱的人了,的确如此,要找出一个比我更贱的人出来的确是有难度。总是摇摆着,迷茫着,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看不清楚,我这种人大约应该是坚定地去实现我那些关于视觉的理想:设计,绘画,摄影……可惜,我不是艺术家,艺术这东西还是要讲天赋的,我只能一直夹着我那一堆设计稿,继续对人们戏言着说我是“杂牌”,是“痞子”。

这是个荒谬的世界。陈丹青说,如果人能意识到这一点,那么他就可以使自己活得不荒谬一点。只是我好象依然活得很荒谬。其实我很喜欢Lily的课,Lily说她在美国读大学时经历的种种使她从一个理科生转而研究跨文化沟通,并且终于在这方面有所建树。如果实际条件允许,我倒是真的希望可以效仿一下这个斯里兰卡人,也去读一个关于跨文化沟通的PhD,然后花点时间去世界各地走走看看,然后我可以很不要脸地回国来,回到浙江大学传媒与国际文化学院,只是这一次,我不去新闻传播学系了,我可以去国际文化系误人子弟,这样一来潘一禾同学大约是后继有人了。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两个危险的字眼“如果”上。也就是说,这是不现实的。这个世界很荒谬,我们这些人在浙大很求是地读了四年书拿了这所全国重点大学的文凭,扛着浙江大学的金字招牌却拿着与此不符的可怜工资,到头来不如一个浙广毕业的专科生,人家可是每天开着Titta去ZTV上班。从前新闻系的同胞们,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进ZTV?突然想起来了,某书记不是也开Titta的么。

好了我不做愤青。这是在国外被惯出来的毛病,我要改掉。我说我是没有理想的,可是我这个人说到底是有那么些自恋的,昨天说了,我也总是觉得自己不同所以虽然低调却也会有想要发出声音的时候。总是以为自己是不同的,总是希望自己能够做点什么,不只是重复别人单调的轨迹和生活。我的理想……也许你会觉得太累吧。其实我自己都会觉得累。我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对我来说,不论在哪里都是要从头开始一切。只是不知道这一切里,有没有我追求的创造的快感。也许这个世界上最适合我的职业应该是造物主,这样我可以不停享受创造的快感,然后让一切听从于我的秩序,满足于我对那些细节的苛求。只不过,这连“如果”都算不上,这叫神话。

那天写简历,写得我笑了,居然可以写出这么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来,估计又可以唬住很多人。别人总是说我很牛,在家里亲戚如是说,从前的同学如是说,出国了碰到同样从中国来的一听我是浙大毕业的立刻Orz我。我笑,如果十年以后还有这么多人说我牛来Orz我,那么我大概就真的牛了修成正果了。可是关于未来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这就好比有力气没处使。我说,我大约是读书读昏了头,已经到了什么都看不清楚的地步。这个荒谬的世界,大概,也只有荒谬一点,才可以看得清楚。

总是很喜欢听《海阔天空》,K歌的时候也喜欢唱。每一次我都是很认真地在唱这首歌的。我这不长的生命里,一次次的低落一次次地站起,虽然在以后看来也许都不算什么,但是这就是我现在的全部,我生命的全部痕迹。一次一次地,海阔天空。冷漠的人,谢谢你们曾经看轻我,让我不低头,更精彩地活。我总是一次一次地实践着这句歌词,这么说也许怨气重了点,不过,这似乎已经成了习惯,根深蒂固的,改不掉的心理状态。但是不管是否有人看轻我,还是这生活这世界本就在戏弄我,我都想可以不低头,我都想可以更精彩地活。

Anyway, I will surv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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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改了这么个名字,纯属偶然。我一向来不善于想名字,从前space上每次到了写标题就要抓狂便是最好的例证,还有我的网名,KID一名是万年不变了,无奈这个名字实在是大众……往往我都是注册不到的。进了大学才开始逐渐换用英飞凌这个名字,其实也完全是抄袭来的,就连英飞凌的英文infineon也是——是某个造内存的从西门子分出来的公司的名字,我和它唯一的关系就是家里的电脑里跑着两条512M的用它家BT5颗粒的内存——还不是它家原厂的。这家公司现在改名叫奇梦达,英文也有一个对应的名字,q什么什么来着,于是有人对我说你丫也应该改名字了。

至于曾经有过的日记/blog,名字也都比较纠结,比如“时间”,根本就是想不出了的无奈之举,幸好还有我曾经说过的那句貌似很哲理的话在下面充数。98上新的日记楼最开始叫Adagio,是神秘园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也个音乐名词。结果老婆看了大有意见说你这是鄙视我英文差= =,于是改成Adagio的中文翻译“柔板”,老婆又大有意见,曰你这是鄙视我看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直到最后改成“绣球花”,其实这个标题还是从xxxholic里的某一集抄来的,当然,也因为我自己喜欢绣球花。

灰度……这是今天做网站的时候来的想法。自说自话在给yowo做网站,其实yowo现在连个外网论坛都还不像样,我这个大约是只能算是作业了。事先没有制定什么样的规划,就这么开始做了,还是用的我不熟的fireworks。顺便说一句,fireworks还是挺好用的,而且比PS这个神物省内存,毕竟是专门为网页设计开发的工具。神使鬼差地把背景填上黑色——这是我第一次做网站不用白背景,然后一点一点……做出了一个纯粹黑白灰配色的网站,自己觉得甚为好看,想起了黑白摄影,黑白……灰……脑子里冒出了灰度来,256级,从纯白到纯黑,其实是非常非常奇妙的颜色。突然就想来改了这个地方的名字,还煞有介事地去查名为grayscale的域名,但是比较可惜的是各个流行后缀似乎都有主了,我可不想花冤枉钱去注冤大头的.asia,那么就作罢。

名字这东西是很神奇的。xxxholic里侑子总是神神道道地说着“名字是很重要的”,然后拿出一支红色棒球棒大笔一挥写上“斩铁剑”三字,一下子劈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从前一直觉得,用自己的名字的拼音做域名很俗……现在却完全不这么觉得了,尤其是我发现自己名字的拼音的域名各个后缀都已经有主了之后。谁让我的名字也大众呢……而且还有很多公司喜欢用,最典型的莫过于那个“中凯文化”,浙江台有个摄像,摔直升机摔死的,和我一个名字,某年某月我看来是男色选美的“加油好男儿”里也冒出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人来,据说还很火。作为一个一直比较自恋认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的人,虽然习惯了低调,却也有时候会想要发出声音,好像要证明自己才是“正宗”。其实名字这东西哪来什么正不正宗……隔壁的俄罗斯女人叫Anna,Anna这个名字在俄罗斯大约是大众的一塌糊涂的,很多小说里都会出现叫Anna的人,比如最著名的托尔斯泰同学的《安娜卡列尼娜》……这就好像我们小时候动不动就会有故事说“小明……”,自己写作文看图说话就也跟着“小明……”。结果我前些日子才发现,自己班上的一个西班牙女人——一个说英文很快很利索但是口音重得让人完全不知道她在说英语的西班牙女人,也叫Anna。西班牙和俄罗斯,亚欧大陆的两端,有着两种不同的语言,大概谁都不知道谁是“正宗”了。

从前在国内的时候在网站注册要填名字,总会填自己的英文名+中文姓,现在到了国外,性情大变,一律中文名中文姓,要签字的时候一律刷刷地用中文签上自己的名字。由于这里每节课都要签到,所以在外面3个月,大概要我拿笔写中国字会比从前更加丑陋,只有自己的名字丝毫没有退步,反倒有更加“炉火纯青”之势。

废话扯完了,这个blog就叫“灰度”了。侑子说,名字,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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